咣当。
剪子落地。
沈严只觉得心跳猛地抽了一下。
他只是知道,今天要来见一个极可能是妈妈的女人。
但江束不同。
妈妈没了的时候,江束已经大了,他完完全全记得妈妈的样子,不然,也不会屡屡在夜深人静,怀疑家里的女人到底是不是妈妈,因为他总觉得,五官是,但眼神不是。
可被爸爸毒打,爸爸说他狼心狗肺。
但现在。
一眼看向院子里的人,江束脑子里只有一个声音:妈妈!
是他妈妈。
江束几乎是踉跄着朝前两步,膝盖发软,要不是董霖既是扶住,险些跪跌下去。
养老院的院长也吓一跳,忙上前,“怪我,突然带这么多人来,没提前和你说,吓一跳吧。”
院长弯腰将剪子捡起来,放到旁边桌上。
院长还要说什么。
董霖站在江束一侧,率先开口,“小姐,我是董霖,您还记得我吗?”
女人眼眸颤抖。
董霖?
小霖?
……
“阿姨,外公让我来给您送饺子,外公包了您最爱吃的三鲜馅儿。”
“阿姨,外公让我来给您送花,这都是老宅