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束脑袋上的血顺着脸往下流,董霖不敢耽误,没直接带去医院,先带着他去警局医务室做个简单的包扎。
“你怎么回事,他无理取闹的打人,你也受着?”看着江束耷拉着脑袋不说话的窝囊样子,董霖气的心梗,白净的脸上让打出了巴掌印子,已经红肿起来,惹得人又气又心疼。
但江束心里有喜欢的人。
董霖不会逾越半步。
是的,没错,他是江束的特助,受江束外公资助读了大学进了江氏集团,现在替老爷子守着江氏,帮着江束打理公司。
但他私下里,喜欢江束。
压着这份个人感情,董霖只没好气的道:“平时江宥时有个屁大点的事,就是你去擦屁股收拾烂摊子,然后你爸再把你劈头盖脸骂一顿。
“惹事的是他,凭什么挨骂的是你?”
医务室暂时没有其他人,江束叹一口气,烦闷的道:“小时他……”
江束要说的话,董霖听了成千上万遍。
此刻气不过,怼过去,“他小时候丢过,他小时候吃了很多苦,你害的他丢的,就算如此,所以呢?所以这就是他伤害人家沈严的理由?
“他做了什么你不是看的清清楚楚吗?
“你心里真的不知道他做了什么吗?他在人家裴珩和沈严中间当搅屎棍,破坏人家感情,造黄谣,这是人做的事?
“这也是因为小时候丢了,留下的后遗症?
“小时候丢了,后来是没把他良心找回来吗?
“他杀人,难道也要怪小时候丢了?”
董霖气急了,口不择言。
江束沉了脸,“你别这么说。”
董霖是外公资助的学生,跟在他身边很多年了,江束早就把他当成兄弟。
沉了脸说了一句,却也没办法摆上司的谱再说什么、
只痛苦道:“妈妈要是知道……”
董霖毫不客气的打断江束的话,“妈妈妈妈妈妈,怎么?这个妈妈不是你的妈妈吗?你妈妈难道只会怨怪你不会心疼你吗