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严裴珩陆行川,来的时候就没有一点打算和解的意思。
没一个搭理江束的,直接离开。
从警局出来,沈严扯着陆行川嘀嘀咕咕,“你老公就在后面,我撞你一下,把你撞他怀里去。”
陆行川面红耳赤给了沈严一下子,“别瞎搞!”
沈严笑的揶揄,“害什么羞!男子汉大蛋蛋!”
话没说完,瞥了一眼后面,看宋成墨刚刚走下最后一节台阶,沈严出其不意,朝着陆行川猛地往后一推。
陆行川一点没防备住,被他推得直接朝后踉跄后仰。
然后——
后腰被人搂住。
陆行川顿时浑身僵住,紧张地一颗心要从嗓子眼蹦出来。
砰砰砰!
砰砰砰!
心里像是有个小人在尖叫:啊啊啊啊啊!他扶住我的腰了!啊啊啊啊啊!
宋成墨垂眼看着这个在自己面前疯狂颤睫毛的人,一手撑住陆行川的腰,一手挑了陆行川下巴,他说:“你在玩火。”
陆行川一肚子的尖叫瞬间变成:哈?
颤抖的睫毛都一根根僵住,错愕的看向宋成墨。
太错愕了,人都忘记从人家手里起来,就这么后腰压着人家手。
宋成墨见他不动,嘴角勾起冷笑,挑眉,“很好,男人,你已经成功引起了我的注意。”
陆行川:……
爸爸救命啊!
他转头去看沈严。
沈严早不知道去哪了。
不光沈严不见了,当然,裴珩也不见了,就连刚刚一起来警局的副校长和教务主任,都不见了。
陆行川嘴角扯起僵硬的微笑,从装死里复活,朝宋成墨打招呼,“嗨,宋总,你好。”
宋成墨目光从他眼角眉梢打量到嘴唇,又从嘴唇打量到眼角眉梢,“不是太好。”
陆行川一愣,脱口疑惑,“啊?”
“你压得我手疼。”宋成墨说。
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