警局。
江束匆匆赶到的时候,宋成墨,裴珩已经都在了。
“哥!”
屋门一开,江束被带进来,江宥时立刻起身叫他。
一眼看见江宥时左右脸颊都带着巴掌印子,江束顾不上和裴珩宋成墨打招呼,快步走向江宥时。
心疼的摸他脸上的印子,“怎么回事?谁打的?”
最后三个字,眼神带着锋利的刀,看向坐在对面的人。
沈严迎上江束的目光,平静而真诚,“我打的。”
陆行川立刻跟一句,“我也打了,打脑袋上了,可能你看不出来。”
江束:……
说的这么耀武扬威,你们打人还有理了?
江宥时小时候丢过,再找回来,江束对他简直捧在手心里宠。
自己平时连重话都舍不得说一句,现在被别人打巴掌?还是打脸和头?
怒不可遏,但理智还是让江束没有立刻发问,而是看向坐在一侧的宋成墨和裴珩。
他俩怎么在?
尤其是裴珩,自从高中之后,他和裴珩几乎就不怎么来往了。
这可是他小学初中高中阶段,曾经最要好的朋友。
前段日子,他爸爸朝裴氏提了联姻,想让小时和裴珩在一起,裴珩倒是去了一趟他家,但是去拒绝的。
现在……
江束疑惑的目光落向裴珩,裴珩眼皮没抬,一个眼神没给他。
调解室。
全员到齐。
负责案子的警察清了下嗓子,道:“现在人来齐了,我们协调一下这个事情的解决办法,双方先说一下自己的诉求。
“我先将案件的来龙去脉给各位总结一下。”
不及警察说完,江宥时颤抖而哽咽的贴着江束的肩膀,委屈的哭出声,“哥,我难受,我不想在这里,我想回家。”
江宥时哭的太可怜了。
可案件牵扯双方。
江束没办法在警察面